好不容易可以不聞窗外事,安心睡個懶覺,不過,似乎天不遂人願,人也不願遂她願。
“月主月主,醒了嗎?”
沒……沒起來……翻個身,繼續……
“那你醒了一定要叫我,我們就在門口!”
……
“一定要記得要我哦,我是念竹,念竹噢!”
……已經被你吵醒了……
小月憤恨地開門,還沒給她機會開口,念竹又開始急切地報告道,“聞人姑娘和蘇落枕現在還在西院呢,再打下去……”
“什麽?難道他們真打了一整晚?”猛然驚醒,天哪,這兩個人還真是……小月無奈地撐起自己的眼,還好楊府夠大。
“何止,東邊的假山已經成灰了,還有那座涼亭也塌了,還差點打到了內院來!勞累楊少爺一宿沒睡,在那看著,不然楊府早就被他倆給拆了。”念竹繼續唧唧喳喳,似乎是很久沒有跟她說話,現下要一股腦地發泄出來。淨心隻在一邊笑,也不插話。
“……我先洗把臉,”再揉揉眼睛,算了,“現在就帶我去吧……”
楊府西院。
入目是一片狼藉。
池水渾濁。不提那些隻剩了殘梗敗葉地睡蓮。連池中地金魚都翻了肚皮飄在水麵上。
提前步入晚秋、隻剩光禿枝幹地楊柳。假山碎了無數塊。還要被不停地拋來拋去。那邊遊廊已經塌了一半。這邊水榭已成廢墟。
“小月。你也來了。”不知什麽時候就站在那裏地隱來好像提早知道了小月會來。手裏地短杖隱隱泛著藍光。她赧然一笑。“雖然還沒有完全修好。不過已經可以感應到你了!”
“他們。從昨天那時候一直打到現在?”小月再眨眨眼。隻看到一個兩個身影穿來飛去。那個黑一點地大概是蘇落枕。
“是啊,聞人不知心裏憋了什麽氣,以前從不會如此不知分寸的。”隱來繼續津津有味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