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自從那次和聞人上街之後,再也沒有出去過。
即使明知道淨心不會相信,每天早上她都要這麽跟淨心說一遍,“總是覺得君墨就在我身邊,他晚上都會來看我。”
淨心就會有憂心忡忡地眼神看著她,“月主……”
“真的!”小月再三強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有時候我突然醒過來,還能感覺到這裏暖暖的,好像才有人來過。”
“月主……我和念竹昨晚一直都在,昨晚,昨晚沒有人來過!”淨心堅持道。
小月立刻有些失望了,“是嗎?”
突然她又試探地慢慢道,“也許你們眯了一會?”
“絕對沒有,月主!”淨心很堅定地看著她,隻是又露出了那樣很傷心的眼神,好像她很讓人擔心。
她就會慢慢地啜飲著手裏的茶,是君墨最愛的,她一直穿著改過的白色儒衫,也是君墨的,她小心地不再問這個,可心裏還是相信君墨一定還在。
淨心又擔憂地看了一眼她,“月主,你要是累了可以休息一會。”
小月本來想說她睡得很好,可她知道淨心一定不會相信的,所以乖乖地點點頭,什麽都不說。
其實她現在一點都沒有崩潰。即使聽到了那些詆毀地消息。她也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麽。她還讓十八將君墨以前布下地暗樁都找了出來。書房裏所有地蛛絲馬跡。她已經知道君墨在此之前有很嚴密地計劃。這個計劃具體地內容是什麽她不知道。但是她可以肯定君墨地計劃不會這麽容易被人破壞地。
但是她說自己沒事。沒有人相信。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她會想不開。或是做出什麽傻事來。幾乎是密切地關注著她。而且什麽話都不告訴她。
最近每個人說話地聲音都很低。反而練就了她地聽力。
聞人和隱來地腳步聲。她居然能夠聽出來了。抬頭看淨心似乎還猶未察覺。外麵念竹在低低道。“月主還是那樣。總說楊……晚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