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不看小月,沉思道,“是了,朕即位之時,是有李丞相隨侍在父皇身邊,父皇臨終遺言便是留給了李丞相,如今李丞相已賦閑在家,自然已經做不得數,那齊悅也不敢明目張膽地行動……隻是紫玉龍玨……”
小月聽到這裏,也按捺不住了,難怪這兩個家夥任由她在旁邊聽,原來是把主意打到了她頭上,“你們別以為我身上有紫玉落英,我就有紫玉龍玨,這是什麽道理?”
“真在你手裏?”朗夜大驚道。
麵上的驚訝之色,絲毫不似作偽。
小月扁了扁嘴,卻依舊不服軟,“別裝了,你們不是都早就知道了嗎?”
說著,她的眼神卻是狠狠地看向了墨劍,墨劍斂起了笑,拱手微行了一禮,似乎為那日的無力舉動道歉。
小月冷嗤一聲,就別過了頭,其實她心裏為的卻並不是那天的事,恨恨道,“我有事跟這位墨大俠談。”
朗夜倒是習慣了小月說話的方式,給墨劍打了聲招呼就走開了,反而是墨劍有些不習慣,堂堂的一國之君,竟然就因為一個女子的隨口一句話,說走就走,實在是……
墨劍眼裏光彩閃爍不定,看著麵前的女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一看便是在動什麽歪腦筋。
不知為何,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他還是那樣的不將她放在心上,可那次雨中相見,看到她那倔強的身影,他心底某根弦就“崩”地一聲斷了,以後,他閉上眼就幾乎能描繪出這張毫無瑕疵的臉,以及那傾國傾城的笑容。
小月再三審視。其實是在思考要不要就地施個**術。把他迷倒。
墨劍眼睛閃了一閃。突然歎道。“你不必使**術。你問什麽。我答便是了。”
如今他地老師已然闔然長逝。這事沒有幾人知曉。老師臨終吩咐。若他能修補這次錯誤。老師死而無憾。他竟然因此有一些雀躍。因為這意味著。他終於可以率性而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