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李安人忍了一陣,眼見那趙鶩萱根本沒有從朱異懷裏離開的意思,終於還是忍不住走上去,將趙鶩萱一把從朱異懷裏扯出來,看著朱異,“我答應的承諾立刻便可兌現,你還摟著她作甚?”
朱異本還有些感激的心裏頓時便沒了,看了看小萱沒,道,“可否讓我跟她單獨聊幾句?就幾句?”
李安人看了看朱異,又看了看趙鶩萱,心想自己就在外麵守著,諒他們也做不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便點點頭,“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說完惡狠狠瞪了趙鶩萱一眼,才轉身離開這工坊。
趙鶩萱在那一瞪下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才發現李安人的存在,他一走,便問,“朱哥哥,他怎麽在這裏?他不是想殺了你嗎?”
朱異道,“此事一言難盡,時間緊迫,我無法給你詳盡說明,隻是我與這人達成了交易,讓他放你自由。待會他來放你走後,你即刻便往我之前告訴過你的那處地方逃去,買匹快馬,日夜兼程到那處地方去,什麽也別想,什麽也不要顧及,隻帶上我這本書。”
說完,朱異從懷裏掏出一本用蠅頭小楷寫的手掌般大小的厚厚紙書,書封有兩個工整的大字“漆經”。
朱異將這書塞進趙鶩萱手中,“我把從師傅那裏習到的漆器工藝全部盡數記錄在了這本《漆經》中,難懂之處亦作圖詳解,你本是在漆院長大的孩子,一看便可明白,師傅的弟子除我之外皆已殉難,我也自身難保,你逃出之後,隻盼你打破‘女子不做漆’的陳規,將師傅的技藝發揚光大。”
趙鶩萱將書塞進自己懷裏,“朱哥哥,那你呢?你什麽時候來找我?”
朱異一笑,掏出幾顆金豆子放進趙鶩萱手裏,“不久便可,你安心的盡快逃走,我隨後就去尋你。這書我隻寫得這一本,望你將它好生保管,否則師傅一生的心血便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