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
楚岫睜大了眼,入眼簾的是藏青色的床帳簾子,簾子上繡著吞雲吐霧的九爪金龍。
入鼻是厚重的龍涎香,他轉過頭,眼前是他在宇龍殿中見過的威嚴霸氣的盛源皇帝。他脫下了他的黑色禦服,隻穿了白色裏衣,卸下了他的部分威嚴霸氣,顯得慵懶性感起來。皇帝停下他的動作,一雙霸道邪逆的眼似笑非笑的盯向他。
說出的話是閑散冷酷的,“既然你醒了,就好好伺候朕吧!”
楚岫正病的重,即使知道了他正要被做什麽事,他也是沒辦法反抗的。當然,要他去伺候迎合君王,那是不可能的,不僅是他現在的身體不行,他的心裏更不願意。
他知道這個君權至上的世界,沒有他反抗和說不的權利。
龍床很大很寬,他拖著沉重的身子,避開帝王坐了起來。
盛源帝好整以暇的坐著,看著楚岫的一係列動作。眼前的人兒的確是個尤物,即使以前有大臣送的最美麗的女子,也沒他這麽魅惑銷魂。一襲紅衣已經被他剛才褪了一半,眼前的人,半擁著衣服坐起來,如真絲般的黑緞長發披下來,披散了一身,幾縷頭發覆在臉上,隨著他的動作劃過他的眼瞼,劃過他的紅唇;盛源帝知道他是發燒了,他的體溫比較高,麵色暈紅,渾身也是一層薄紅,綿綿的撐坐起來的動作,媚到了骨子裏,眼中沒有清明,如同蒙著一層水霧,就這樣看著他眼前的人,那眼神像不明□□的純真誘惑,沒有一個男人不想要此時的他。
但是,盛源帝隻是坐在一旁,沒有其他的動作,不過眼光沉了沉,那原就深黑如深潭的眼瞳,現在更是深如黑洞,那黑裏閃爍著危險,像是在等楚岫的伺候,也像是不打算要他了,他坐著看楚岫擁著衣物慢慢在他麵前跪下。
“皇上,草民並非為著做您**的孌寵而來。請恕草民不能用這身子伺候您。”楚岫雖然很難受,但是他還是深刻的知道要打消皇帝的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