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罌粟19
小舞點燃了一支煙,坐在威尼斯酒店的露台上,望著下麵拉斯維加斯燈火輝煌的夜景。
這個露台正連著裏麵的臥室,總統套房臥室裏舒適的絲絨大**,那個男人正熟睡著,昨天一整夜**的鏖戰,臥室裏現在還殘留著靡靡的味道。
他想起了一句流氓的笑話:“做-愛就是要做到你愛上我。”那個男人一定是這句話的信徒,這一個多月的每一個晚上都要折磨到他筋疲力盡,不榨幹他最後一點體力不罷休,他以為他會厭惡,會痛恨,但是越來越久就變得習慣,不論他多麽冷漠地對他,那個男人始終瘋狂,不論他怎麽掙紮最終在每個夜晚都會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慢慢變成了一種習慣,而人的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在他的心裏,他在懼怕著,懼怕著這種習慣,懼怕著這種改變,他怕有一天他會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的模樣,他會變得麻木,麻木到將這種占有當成是理所當然,麻木到連痛苦和羞恥心都沒有了,變成那個男人懷中的一無是處的玩物。
在這種強製的占有的過程中身體漸漸妥協而激生出快-感這尤其讓他感覺到恥辱和懼怕,也許有一天他真的會變得失去自我,他還是原來那個憑借著拳頭和狠勁爬到風頭浪尖的藍星舞嗎?不是了,那個不可一世的黑幫太子已經死了,他感覺到在他的胸口,那團火焰在漸漸地熄滅,那曾經的豪情在慢慢消磨,熱血澎湃的年代就這麽一去不返了。
白天的時候那個美國黑幫的頭子還提到邀請他們看黑市的拳擊賽,他聽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吉爾森,他曾經的手下敗將,讓他不屑一顧的人,然而兩年之後的現在,那個大塊頭還在賽事上打拳,而他呢?他已經淪為了那個□□者的玩物,他的手蒼白纖細得如同富貴人家嬌養在閨中的小姐還要白皙細滑。聽到那個曾經是自己手下敗將的人的名字的時候他竟然覺得心裏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