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安一隅之上象
溫暖柔和,就像是躺在家裏柔軟的大**美美的睡覺。
隻是胸口有些發燙,不對,不是有些燙,那種燙就像是有人拿著火在烤,好燙,快燙死了……好痛。
鍾執猛然睜開眼睛,一隻手捂向胸口,好痛!真的好痛!
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抓住了鍾執的手,將其按在一旁,鍾執抬頭看去,對上木蓮冰冷的眼睛。
鍾執張了張幹裂的嘴唇,聲音微弱:“木蓮……”
木蓮坐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他,語氣冷冷:“你救了皇上,立了大功。”
雁回拿來一張手帕,沾著水輕輕擦了擦鍾執的嘴唇。
鍾執這才覺得好受了一點,他開口問:“我會不會死。”
木蓮笑得諷刺:“不會,小皇帝說要給你用最好的藥,治不好你太醫院的通通都得死。”
——臥槽這什麽神發展?
“你們怎麽給他說的?”鍾執很是好奇的問。
木蓮斜睨著他,冷聲說:“你在禦花園散步被人劫走。”
雁回補充了一句:“皇上已經知道了你是男兒身,但他什麽都沒說,隻說你醒來就差人告訴他。”
醒了小皇帝就要來找他還是怎樣?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單獨麵對小皇帝,到時候他要是拿你這個問題兒童/受虐狂/神經病的眼光看著趙衍怎麽辦?會不會立刻讓他一丈紅?
鍾執打了個寒戰,抱頭哀嚎:“哎呀我頭好痛,我不行了,我快暈過去了,快幫我叫太醫——”
木蓮冷冷看著他做戲,好一會兒才說:“李公公一直在旁邊候著,你醒的時候他就去稟報皇上了。”
鍾執立馬不鬧了,頭一歪閉上眼睛:“我睡著了。”
木蓮根本沒理他。
這下鍾執是真疼起來了,也不知道傷到了哪裏,剛剛他嚎那一嗓子牽動了傷口,胸口處鑽心的痛。
鍾執不敢再亂來,睜開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木蓮,輕聲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