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安一隅之走卒
在原劇情中也有這種情節,趙衍為了引起陸興安的注意,故意和其他人走得很近。陸興安是個掌控欲很強的男人,人要是貼上來上他的床,他可能看都不會看一眼,但如果本來是他的人卻去找別的人,那是不可饒恕的。
所以每次趙衍一做出要離開他的舉動,就會被他抓回來淩虐一頓,雖然每次趙衍都被弄得很慘,但他依舊樂在其中。
——所以說,趙衍是賤受。
趙衍和陸興安的糾葛要從某次早朝之後,陸興安進宮麵聖開始說起。
當時先皇正在禦花園裏遊玩,身邊帶著趙衍。那時是早春三月,禦花園裏幾株桃花開得正好,趙衍身處其中,卻讓桃花都失了顏色,當真是人比花豔。
先皇將趙衍摟在懷裏,輕聲說著什麽。趙衍並不覺得這個姿勢有什麽不妥,他從小就期待著父皇能看他一眼,現在終於能得到父皇的關注,隻一心想討好父皇。
趙衍不覺得,陸興安可是能看出來,先皇看趙衍的眼神帶著赤-裸的色-欲,擁抱的姿勢也太過於親密。
陸興安隻看了一眼,就稟告完事務,退了下去。
——還不是時候。
事後陸興安約趙衍出來遊玩,從未到過皇宮外的趙衍心裏好奇,就答應了。
煙花三月,春江水暖,桃紅柳綠,許多文人雅客聚集在汴京城外煙波亭,泛舟賽詩,踏馬遊春。
陸興安帶趙衍去的就是這麽個地方,他帶著趙衍上了一艘畫舫。畫舫在煙波湖上緩行,湖上的其它小船上都載著許多人,有的人站在船頭相互呼和,有的煮酒賽詩,很是熱鬧。
這一切在趙衍眼中都是新奇的,他看見有人在船頭豪邁的大笑,有人放聲高歌,恣意暢快,很是羨慕。
這一艘畫舫上除了船夫,就隻有陸興安和趙衍兩人,陸興安坐在趙衍身後,在趙衍為了新奇事物驚奇不止的時候,陸興安將他抱進了懷裏,低頭親吻著他的頭發,耳朵。趙衍太過於單純,新奇的事物讓他把注意力放在其它地方,完全沒意識到陸興安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