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女仆64 這隻不過是一場儀式
“你該不會是想……”嵐堂爵雅的聲音卡在了喉嚨中,窸窣的幾聲,厚重的黑色禮服被神羽愛摔在了地上。
她的第一次想由自己主導,嚶嚶嚀嚀的嬌媚的在人身下承歡不是她神羽愛的風格,當禮服從身上被解開的時候,她全身暴露在黑暗中,可是沒有人能看到,周圍的空氣非但沒有令她體內的燥熱消散,反而令她更加難受,也隻有自己的肌膚在接觸少年的肌膚時,她才得到了一絲涼爽。
“現在,就要我。”神羽愛坐在嵐堂爵雅的身上,語氣冰冷的像是在下達命令一樣,她手下用力,直接扯裂了嵐堂爵雅的襯衣,當自己的手掌心觸碰到他冰涼的胸膛的時候,神羽愛努力忽視著心裏的緊張和慌亂。
“愛……”嵐堂爵雅的手掌心覆蓋上了神羽愛的臉頰,他的聲音像是溫柔又無奈的歎息。
神羽愛來不及思考他為什麽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她打開幹澀的嘴唇吻上他的嘴唇,索取著對方唇間的清涼,口腔裏的燥熱被稍微緩解了,神羽愛俯下身,沿著嵐堂爵雅的脖子,親吻他的喉結,頸肩,丁香小舌在他的鎖骨處徘徊流連,然後下滑到他的胸前。
在神羽家她和姐姐們很早就接受了媚術的訓練,媚術和她學習華爾茲,小提琴,鋼管舞一樣沒有什麽區別,這些技巧都是用來輔助殺人的而已,如果一定要找出不同的話,就是她從未在其他人的身上實踐過,今晚是她的第一次將自己所學的付諸於實踐。
神羽愛修長的雙腿扣在嵐堂爵雅的腰上,在黑暗裏,他們彼此看不到對方,但彼此的體溫都在相互觸碰之間升溫。神羽愛沒有那麽多時間讓彼此更進入狀態中,她告訴自己這隻不過是一個自我舍棄的過程,這一夜過去她必須化作真正的修羅,成為更適用於神羽家使用的機器。所以她扯下嵐堂爵雅的褲子,急的想讓他幫助自己完成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