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呼吸,平複了心情,安赫麗卡手中的長劍斜指向)神貫注的盯著對手,試圖把對手和整個自然融為一體。
在她的眼中,這人半獸人聖階強者和它身後的景物,都成了一幅固定的風景畫。而伊莎貝拉自己,則象是在畫框之外,冷漠的看客。
在刹那間,一道靈光在伊莎貝拉的腦海中閃現。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無法突破的症結所在。
半獸人在畫中,她何嚐不是也在畫中,大家都是被“規則”這道無形的畫框所束縛,至死也不能逃脫。
隻有跳出畫框,脫離規則之外,才有可能淩駕於規則之上。
心念電轉間,伊莎貝拉麵露微笑,整個人氣勢為之一變,手中的長劍緩緩遞出,看似笨拙至極的攻向對手,這樣的招數和勁道,看起來很難傷人。
半獸人聖階強者也呆了一呆,不明白對方為什麽出這樣的昏招,但是,長劍的劍勢猛然一變,以絕不可能的角度彈了起來,奔雷怒電般射向半獸人。
半獸人猝不及防,隻有下意識的移動了一下身體,卻仍然被鋒銳的霜冷長河之劍,斬去了半截手臂。
負傷的半獸人聖階強者呆了一呆,掉頭就跑,眨眼間消失在密林之中。它很清楚,這樣的情況下不宜再戰鬥,否則光是傷口的流血,就足以讓它落敗,更何況,對方象是臨場悟透了些什麽,在武技上取得了突破,要戰勝她已經很不容易了。
伊莎貝拉站在原地,並沒有去追趕,這密林之中,凶險至極,對方若是埋伏好了,發動突襲,她未必能夠躲過,而且,她能戰勝這樣強大的對手,已經是相當僥幸,若非緊急時刻的感悟,說不定她這時已經落敗身死了。
收起長劍。伊莎貝拉把目光投向了山下地戰場。
戰役與她無關。她是絕不會參與地。梅西再次臨陣受傷。她也要負相當地責任。不過。能傷到這個半獸人強者。已經是替梅西找回了點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