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決定
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簾中透進來,紀念就睜開了眼。又躺了五分鍾,才展了展身子,下了床。
拉開窗簾,外麵是她已經不熟悉中國的城市和建築。
這才想起來,為了某個小家夥,已經回到中國了。
慢悠悠的去洗漱。紀念看著鏡子裏自己略帶頹廢的麵容,輕輕的歎氣。
紀念,你都是在做什麽啊。隻因為飯點的時候家裏沒有人,就這樣不管不顧的跑回了中國。就算回來了,不也是一個人吃飯嗎?
腦子裏卻又是吳箏把早餐端上桌子的傻笑。不禁有點懊惱昨晚不由分說的趕走她。
女人想要結婚不是很正常嗎?為什麽那時候她好像忽然沒有氧氣似的感到窒息?為什麽覺得深深的失落?
紀念趕忙晃了晃腦袋,用涼水激著臉,試圖把那個人甩出去。動作做到一半,卻忽然想到這次回國的意義,她立刻就頓住了。
紀念,她看著鏡子,略略不可置信的輕輕問自己,你不是愛上她了吧?
下一秒她就慌了,光是涼水洗臉,已經不能冷靜她的思維了。幹脆打開了淋浴,脫了衣服,站進微涼的水裏,任由水流在身上滑過。
愛這個詞,對她來說,是不是有點奢侈?不是說過再也不談愛嗎?
她細細的回想認識吳箏以來的心路曆程,想著自己因為吳箏的擔心,憤怒,嫉妒,傷心,思念。
她似乎很喜歡看吳箏臉紅紅的樣子,喜歡和吳箏牽手,喜歡吳箏看見她就高興,喜歡吳箏永遠把她放在第一位,喜歡吳箏總是做好飯等她回來,喜歡吳箏是她一個人的小孩子……
紀念越想越怕,慌亂的把水又調涼了些。莫不是,真的愛上她了?愛上一個女人?一個小她兩歲未成年孩子似的小女人?
這個發現對於紀念來說完全類似於地球大毀滅似的爆炸消息。五年前的那一天之後,她就下定決心再也不談愛了。如此在男人之間兜兜轉轉,卻從不曾動心,最後卻愛上自己撿回家的保姆?而且還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