緇衣笑談少年愁
天地寂靜,山林無聲,夜風送來縷縷寒意,陣陣清風吹得樹枝上將落卻又未落的枯葉颯然作響,朦朧的夜色,映著孤寂的人的背影,徒留一份夜的淒涼,顯得更加滄桑.
以為少年在這寂月下哀聲.
誰說少年無愁思?誰說少年無煩惱?
明明隻是個少年,偏偏糾纏上著一世的怨念.
這種怨念,不用鮮血又怎麽能洗淨?
這種怨念,不讓自己受傷,又怎麽刺傷別人?
嗨,為何少年也有這般愁苦.
"傾城,你何故歎氣?"白月寒坐在屋頂上,對著水池邊唉聲歎氣的傾城低語.
傾城抬頭,月光正停留在他的臉上,顯得異常的純潔白皙.
"有些事,師父未必懂."
"例如,被人拋棄的疼痛?"白月寒略帶笑意的說.
傾城嘟起嘴,"你竟知,還說."
白月寒輕輕捂著唇,"這種痛苦我也曾嚐試過,我知道那有多痛."
傾城驚異,凝視著白月寒.
"人說少年不知愁,可是他們又可知少年自有少年愁.我8歲就被拋棄了,理由僅是因為我是小妾生的孩子.很可笑吧,因為大人無聊的利欲的爭奪,我成了犧牲品."白月寒笑了,笑容裏,分明是苦澀.
傾城語氣裏盡是不滿,"你就容許他們這樣糟蹋你?"
白月寒卻隻是冷漠的笑,"糟蹋?我感謝他們拋棄了我,讓我有機會習的這一身的絕世武功.若不是他們,也許現在我也隻能是無情的財藏爭奪裏的棋子."
"那麽現在你不想報仇?"是他,絕不能容忍任何人拋棄,背叛他.就像他無法原諒龍雨丞一樣.
"沒有意義."白月寒抬頭望月,"如今糾纏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對他們沒有任何感情.而我,隻想為自己活著."
為自己活著,多麽簡單的心願,卻又多少人不能得到,例如傾城.
這份豁達,傾城永遠也不會有.
不然,白月寒可能就不會遇到傾城了.
"那麽你呢?"白月寒看著傾城沉重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