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疑情誼不變
一陣火熱讓傾城的臉上不由的浮現一絲紅暈.
火衣男子用一隻手用力的扯開傾城的衣服,用另一隻手將傾城的雙手禁錮在一起.
傾城感到了真正的危機,維持著自己的理性,不斷的掙紮.
扯開他衣服的手,頓了頓,不再繼續.
但危機並沒有結束!
火衣男子從傾城的**找到了一天青色的束發用的絲綢錦帶,將傾城的的手綁在一起,然後又把絲綢錦帶在床鋪的杆欄上繞了幾圈.
傾城心裏一沉,恐懼漸漸彌漫他的心頭,雖然從他決定用這張臉報複的時候,就知道有朝一日自己一定會和男人上床,可是真正麵臨的時候,他卻怕了,跟何況是跟一個陌生人.
"放開我!"
傾城勉強的離開了火衣男子嘴唇的禁錮,喊了出來.
若是不發聲到還好,已發聲,徒增了魅惑.
火衣男子像是在安奈不足了,直接將傾城按在**,想要將他的裙褲拔下.
一瞬,一陣涼風向火衣男子襲來,極狠的,硬生生的將火衣男子和傾城之間隔了一段距離.
玉簫,依舊.
白衣,依舊.
朱砂,依舊,
是他!傾城朝思暮想的他可是此刻的相見,卻是那麽的尷尬的場麵.
"竹傾明!你還真是會礙我的事."火衣男子憤怒的說.
看的出,他對玉竹公子的恨意不淺.
"傾城是我的朋友,你膽敢傷害他,就是和我過意不去,到時候休怪我對那位說你的不是."玉竹公子冷漠的看著火衣男子,眼神裏盡是不屑.
"哼!"火衣男子沒有再搭話,不甘的飛身離去.
玉竹公子並沒有看傾城,而是帶著點異樣的語調說,"傾城先將衣服穿好."
傾城還來不及思考為何火衣男子會離去.
來不及思考玉竹公子口中的"那人"是誰.
思緒已經被玉竹公子的一句話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