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一個巴掌打完,墨玉青自己也愣了。
看看自己的手,有些難以置信。再抬頭看看鴻銳臉上鮮明的手印,墨玉青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剛才發現鴻銳解自己的衣扣,不知道怎麽的忽然就想起了熊天陽,於是一巴掌就揮了出去,……
墨玉青覺得心裏很亂。
奴籍的事是層窗戶紙,雖說大家心裏都明白,可是畢竟還沒有說破。
自己問過爹了。爹說,確有其事。那是當年墨家被定罪的時候皇上親自下的旨意。要墨家三代之內都入奴籍,做牛做馬以示懲戒,即使天下大赦也不得更改。算起來到自己這裏,剛好三代。
別說是慶王爺,就算是當今的皇帝陛下也是難有理由更改。所以奴籍這事根本怨不得慶王爺。
按爹的說法,慶王爺為這事也很頭痛,這些年來想盡辦法淡化,就怕讓爹難過。這事隻有朝中幾個重臣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更沒有走漏半點風聲,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鴻銳知道啊,他知道都不告訴我!墨玉青抬眼看鴻銳,看見鴻銳竟然還撅著嘴。
墨玉青抬手就推了鴻銳一把,“你知道都不告訴我。”
鴻銳平白挨了一巴掌,又落了埋怨,也有點火了。“說什麽呢?我知道什麽?”
墨玉青想起翟小公子說的話。看鴻銳還嘴硬,心裏就更氣,“你說你知道什麽,虧你天天跟我在一起,竟然背後做了那麽多手腳。”翟慶雲說自己的擔保書和手續都是鴻銳親自辦的,他還裝得象個沒事人似的。
“我背後做手腳?”鴻銳一聽這話簡直肺都快氣炸了。脾氣上來,直起脖子就吼:“別人說一句你就信,我說一百句一千句你都不相信。我的真心擺在你麵前,你看都不看!還說我背後怎麽樣!”
想起那封信,鴻銳就傷心。自己的心裏話想當麵說給他聽他不聽,寫在信裏給他看他也不看。那封信被他原物退回,還說他沒興趣知道。鴻銳說到最後,已經從憤怒變成了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