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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王府裏的一切都還跟以前一樣。
墨玉青還沒進門,就聽見墨無痕的聲音在裏麵指手畫腳,“你把脖子洗洗,脖子!我讓你洗洗脖子!……唉,你那都沒毛了,好好搓搓,……笨啊,把頭低下來不就夠著了!”
進門看見墨無痕正窩在軟榻上,身上蓋了床薄被,手邊還扔著本閑書。地當間放著個銅盆,裏麵盛了半盆子溫水,禧子落湯雞一樣正在盆裏打滾,抖落得水花和鳥毛飛得盆裏盆外到處都是。屋裏的丫鬟們都躲得遠遠的抿了嘴笑。
看見墨玉青進來,墨無痕來了精神,掀開被子就要起身,墨玉青趕緊上去按住。“爹,你躺著吧,哪兒不舒服啦?”
“沒事,”墨無痕看著眼前朝氣勃勃的兒子,蒼白的臉上立刻有了幾分精神。“就是這兩天沒睡好,起來的時候有點暈。”
墨玉青探了探墨無痕的脈,墨無痕的脈象不好,虛弱得厲害。
丫鬟端進碗藥來,墨玉青給墨無痕脖子後麵墊了個軟枕,接過碗要服侍墨無痕吃藥。
墨無痕擋住墨玉青的手,“對了,青兒,咱們的房子弄好了,得喝點酒慶祝一下吧。”
“不行!”墨玉青連忙阻止。“酒傷身,等您病好了再說吧。”
墨無痕垮下臉來,故意做個樣子給墨玉青看。
墨玉青看看墨無痕滿眼的怨毒,知道他在逗自己玩。心裏一樂,就把當年墨無痕哄他的話拿出了來,“爹……你瞧你啊,當心被禧子笑話。”
墨無痕才不吃這套,鳳眼一挑,淩厲盡現。“它敢?!”
“敢!”地上的笨鳥突然大叫一聲,字正腔圓理直氣壯的聲音比墨無痕還大。頓時把一屋子的人都笑了個前仰後合。
這邊墨家父子討價還價地喝藥,那邊慶王父子在書房裏也在說話。
“鴻銳,父親問你,青兒在你眼裏,是個什麽樣的人?”慶王爺一向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些慈愛。讓鴻銳覺得好像回到了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