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麽,你的事我知道的多著呢,看來某人說的很對,你就是個廢物,什麽本事都沒有還想學人家左擁右抱?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留不住,還天真的以為那些女人是非你不嫁,難道那些女人都是腦殘?對麵情敵你也隻有耍耍嘴皮子,逞口舌之快,別人開名車,你隻能擠公交,你這樣的人根本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胡二罵的我是狗血淋頭,可是我竟然連一句反駁的話也沒有,他的話就像是一柄柄利劍,劍劍見血,體無完膚。1 小 說 αр..C整理
“怎麽了,不說話了,是不是都被我說中了,沒話反駁了?”胡二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指著我的鼻尖罵道:“說話啊,來啊,來罵我啊,你平時不是很能說的嗎,怎麽現在啞巴了?”
與此同時,在這一座城市的某一處,王鳳正恭敬的站立在一張書桌前,似乎在等待著什麽,她的麵前是一個男人的背影。
此時的王鳳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大大咧咧,就連服裝都換成了一套非常正式的職業套裝,給人的感覺就是幹練、睿智。
半晌之後,男人將手中的一疊資料合了起來,開口了:“看來這次你倒是花了不少心思啊,連黃金街的那幾個人都被你挖出來了。”
聽到男人開口,王鳳的身子一繃,站得更加恭敬了,她沒有搭腔,以為她知道現在還不是自己說話的時候。
“胡二這個人倒也算個人才,隻是他天生缺乏一種作為領導者的氣質,當當手下還行,做龍頭還不夠,這也是為什麽‘黑葉’一直不能將‘紅堂’吞掉的原因,這就是將與王的區別。”
“你把他送到胡二是想利用地下組織的生存法則將他的氣質激發出來,你這麽做是走了一招險棋啊!雖然地下組織是磨練人心誌的好地方,但同時也是磨去人心誌的地方,成功了他便會蛻化成一柄鋒利的寶劍,失敗了他就成了一塊毫無作用的爛鐵,這是一柄雙刃劍,關鍵就要看那個人的心誌到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