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親自當司機,我在後座,旁邊是一個打扮時髦的美女,第一次來酒吧時見過,好像是叫小蓮的,本來做保鏢鐵錘是最合適的,奈何塊頭太大,擠不進來,再說了萬一出了什麽事,他那樣子怎麽也不像是“良民”啊,所以隻有跟著眾人去擠麵包車了。1 小 說 αр..C整理(理想*)。
我不知道胡二使用了什麽辦法聯係到冷的,不過既然對方已經上鉤了,就說明他還是有一套的。
前去接頭的是一個挺機靈的小弟,其他一幹人等都躲在附近的樹堆裏,我和胡二以及那位美女保鏢則是在一幢大樓裏的一間靠窗的房間裏觀察著。
由於這裏的一片區域在進行拆遷工作,平時除了拆遷工人基本沒人來,到了晚上就更加不會有人出現了。
至於那兩名看工地的工人也被胡二用錢支走了,所以今晚這裏是絕對的隔離區。
夜黑風高,正是辦事的好時機。
天時地利人和,三樣我都有,要是這樣還讓對方給逃走了,那我也就幹脆別再丟人現眼,直接回家睡大覺得了。
半個小時後,目標出現了,雖然離得很遠,再加上燈光不是很好,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跟他交手兩次,我對他的印象可是深刻得很,就算隻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我也絕對不會看錯。
對方表現得很機警,並沒有直接走過來,而是裝作路人一般從遠處繞了一圈,等到我們都以為他是發現了什麽逃走了,他的身影才再次出現。
大約五分鍾後,他才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前去接頭的小弟麵前,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那名小弟先是一愣,不過片刻之後便鎮定下來,開始與對方交談起來。
胡二告訴我,他這是在拖延時間,好讓兄弟們可以從各處向這邊慢慢移動,來個甕中捉鱉。
兄弟們的包圍圈越來越小,隻要再逼近兩米距離,對方就算是插翅也難飛了,看著成功就在眼前,我的心也開始緊張得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