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整個別墅劇烈的顫抖起來,強烈的爆炸之下,就算是鋼筋水泥也阻擋不住,平日裏的鋼鐵堡壘在炸彈麵前顯得如此的孱弱,不堪一擊。
心有餘悸的看著像豆腐一樣坍塌的別墅,我心中不得不佩服池史的手段之強硬,公然在富人區炸掉一座別墅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也隻有他這種瘋子才會做出來。
剛剛要不是千鈞一發之際李毅將我們帶出來,恐怕我們現在連頑症的屍首都找不到了。
這一次,劉伊雪算是真正的麵如死灰了,一直仰仗的最後的依靠就在剛才已經徹底的舍棄了她這顆棋子,現在她已經是走投無路了。
“怎麽樣,你還要替他瞞下去嗎?”沒有譏諷,有的隻是悲哀,替這個女人悲哀。
或許真的是心灰意冷了,劉伊雪怔怔的望著那片熊熊烈火中的廢墟,第一次露出了孤獨彷徨的背影。
“他在黃金街的天國華誕酒吧。”抽完最後一口煙,將煙蒂從樓頂丟了下去,劉伊雪說出了一個讓我熟悉又陌生的地點。
“天國華誕!”那不是陳虎的酒吧嗎,他怎麽會在那兒?看來這件事情得讓胡二好好查查了。
“你打算怎麽處置我?”靠在天台上的護欄上,劉伊雪型曲線完美的展現在我麵前。
“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就這麽簡單?”劉伊雪顯然沒有料到我會這麽輕易就放過她,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
“不然呢,你是想我把你先奸再殺還是先殺再奸。”我的眼神特意的在那團高聳的雙峰上停留了一段時間。
劉伊雪嫣然一笑:“如果你真的對我的身體感興趣,我不介意跟你上床。”
“我介意好吧,雖然我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也沒到饑不擇食的地步。”
“你……”劉伊雪表情一凝,精致的臉蛋上有了些許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