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遇令狐,非死即傷
原來曲非淩的輕功那麽好,林平之鬱悶了。當然,輕功好是一件值得人敬佩的事,但被自己小滴小鬼駝就不是那麽敬佩了,最可氣的是,這小鬼竟然嘲笑他比平時練功時駝的豬玀還輕,輕飄飄沒有分量。
啊啊啊,我不是豬玀,你有聽說肥豬能餓死嗎!
眼見出了城,曲非淩一個急刹車。林平之於是慣性的被拋向了農田。林平之眼前一片綠油油,於是再次跟地麵親密接觸了。
“啊——”
就聽噗哧噗哧,又是一聲陣哈哈哈的笑聲。林平之從一團被自己壓爛的瓜田裏支撐爬起來,從頭頂上弄掉西瓜皮,惡恨恨道:“曲非淩,你搞什麽啊!”
“跟丟了。”
“……”
“怎麽辦?”
小淩蹲向身子頗無辜的雙眼看林平之,林平之奇怪了:“你跟丟了,看著我幹什麽?”
“你不是神機妙算,那個……算算不就知道外公他們在哪兒了?”
“喂,你當我衛星定位儀啊!”
“啥?”
“算了算了。”林平之嗬嗬喘氣,一屁股坐到田外,擦擦汗正看到旁邊一隻大圓西瓜,口有點渴了,問:“喂,你渴不渴呀?”
“嗯嗯。”
“切西瓜!”
“為什麽是我?”
“你難道要我用手切?我知道你有刀子,快切。”
“……”
曲非淩不服氣的厥厥嘴,拿出刀子,唰唰唰——果然不虧是學武的,切出來西瓜都塊塊均勻。林平之拿起一塊,咬了一大口,哇好甜,不知道為什麽,古代的食物都很原汁原味。新月形得西瓜,如螞蟻般從這頭啃到那頭,就是子太多了,可惜啊,無子西瓜這品種還沒出來。
曲非淩也吃得很甜,然後抬頭——咦了一聲。
“嗯,怎麽了?”林平之吃得滿臉西瓜子,拿袖子抹。
“那……”曲非淩鼓腮幫子道,“好像……是儀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