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是林平之

打屁股

打屁股

山上的日子飛快,轉眼夏去秋來。又是三個月,林平之則是練級補完中,那套紫蓋實在是有點難度,才學會一半,因為有點內功底子了,輕功麽隻能當梯子用,就是不能飛簷走壁,隻能跳個屋頂過個牆頭,啥時候能當直升飛機,他還不知道。十三式的步法,林平之也隻學一半。笛子倒吹順流了,有時為解悶,他還從劉師傅那學了其他小曲。

他發現其實莫大真是個不錯的師傅,除了有點腹黑,授課從不淤泥於一個模式。甚至拿出其他門派的劍招,給幾個師兄講解,自己的各種江湖經驗,甚至所見趣聞,於是林平之也記在心中。為防萬一,他請師兄左雲有空給他單獨講講青城派的劍招,甚至請他與自己的芙蓉與紫蓋過招,好做到心中有數。

幾個師兄通過幾個月的日子,早將林平之視如已出,別看這小師弟白嫩嬌貴像個富公子哥卻同耕種同練功,肯吃苦,對諸師兄都是謙虛請教,話雖不多但下廚手藝很好,山上清苦,哥幾個自是不敵這肉食之欲的,私底下,幾個晚近的師兄與林平之早打成了一片。

林平之心裏對今日的這個狀態很滿意,果然,沒令狐衝,我林平之在衡山過得很滋潤的。總比在華山因為一個嶽靈珊莫名其妙被排擠,被罰好多了。嗯嗯,越想當時自己的決定,越覺得明智。

雖然沒有世外高人,兩個師傅輪流教,也算得天獨厚了。

小淩回來了,三個月不見,整個人瘦了一圈。眼圈都黑黑的,愣一瞧,倒不像曲洋的外孫,似莫老頭的外孫了——小鬼病姥。什麽話也不說,倒頭就睡。叫林平之看得心疼不已——練黑羽神針那麽費神麽?

他偷偷從白雲觀放生池裏撈一條大魚,有隻甲魚盯上了他,奇怪了,放生池隻有烏龜的,誰會放生甲魚。嘿嘿,於是他也把甲魚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