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囹圄
嶽靈珊慢慢鎮定下來,隻覺得碰林平之後背粘稠一片。伸回手這才‘呀’叫一聲道:“你、受傷了?平之,你的右臉!”
林平之皺皺眉才覺得右臉角一側與後背火辣辣的痛,嶽靈珊情急下伸手去摸被林平之一把製止。
“別碰……噝,有腐濁!”
“腐濁?”嶽靈珊不明所以,“呀,你看那些家具。木駝子的……屍首都……化……那些是毒水——怎麽辦,你、你被濺到了?”
林平之後背僵硬隻覺灼痛越來越重似要燒進肉裏——咬牙,一時救人心切竟然忘了木高峰的毒水,可能濺到後背和臉上得想辦法弄掉:“……去找些碎布,再弄些水。”
“好,平之你等等。”
林平之屏息從裏衣撕下一塊,輕輕捂右臉角傷處,不敢擦抹,隻吸掉被腐濁燙下來的皮肉,痛得噝噝抽氣。想起身牽扯後背肌肉一陣劇痛,眼前竟一時恍惚起來,蹌踉下坐回地上重重喘息,料想這木駝子的毒水也不知是什麽強酸,此地不能久留,得和嶽靈珊離開。轉目見周圍一片瓦礫,灰塵彌漫。半點瞧不出原樣來。
“平之,布,我吸了些雨水。”
林平之轉回身看嶽靈珊捧一堆雜布,半濕半髒也瞧不出顏色,太髒不想碰傷口,他搖搖頭強撐神誌,那嶽靈珊蹲下來湊近他,手忙腳亂道:“怎麽辦?平之,你……我去叫人。”一堆雜布散落一地。突然一塊紅色東西落入林平之眼睛。見那嶽靈珊‘咦’一聲道:
“咦,怎麽是件袈裟!——辟邪劍譜!”
不好!
果然嶽靈珊背後一道黑影躍下,一劍平送,林平之隻來得及一腳踹倒嶽靈珊,身子一斜,左肩窩一重。
——噗——
鮮血濺半張臉,對方一劍自是傾力而出,林平之竟被一劍刺穿重重釘在地上。他咬牙,舉臂十三式直插對方右眼,對方仰臉翻掌死扣住了腕上雲赤炎,扯力扭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