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獸之母 鬼畜暢離
鬼畜暢離
什麽都不用說,光是這些文件記載就足以證明一切了,他和暢離,和鷹狡,的確都有血緣關係。
痛苦地抱著頭,李伽的腦中抽風似的作痛,一些零散的畫麵被撕裂開來,隱約出現在腦際。
那是離開帝都那一夜的場景,瘋長的指甲,暴力的抗擊,意識被吞沒的自己……一切的一切都曆曆在目。
為什麽他會忽然變成這樣?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眼看著李伽的樣子越來越痛苦,異獸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尾巴焦躁地晃動,掃開那堆文件,卻又不經意間看到了有關自己的一些信息。
它的出生,基因構成……
當初被丟到研究所的時候,它就已經見過相同的信息了,隻是沒想到,會在這個盒子中再次見到。
鷹狡早在李伽往後倒去的時候就掙紮著起身,無奈被暢離緊緊地壓在身下,隻能睜大著一雙眼滿臉通紅。
他開始後悔自己當初沒有將那顆藥吃了,若早些服用了,這時候的他,也不至於被暢離製住而毫無反抗之力。
但要是沒有了那顆藥,恐怕李伽現在也早就死了吧。
笑看著鷹狡憋屈的樣子,暢離的心情倒是格外的好,瞥了一眼抱頭蜷縮的李伽,他有一種報複的快感。
當初他就隻想著造一個小東西玩兒玩兒,沒想到最後誕生的居然有兩個,玩味地抱起大的那個,卻沒想到那小東西有趣得緊,一見到他就笑著往他嘴上親了一口。
當時他就傻了,從小時候的遭人唾棄,到現在權傾末日的元帥,何曾有人毫無畏懼地對他做出過這樣親密的舉動?
低頭看那個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還是笑著流口水的奶娃子,他忽然就心軟了,也不知怎麽想的就把人帶回來了。
手把手地養著,好像一個普通的父親那樣疼愛著自己的孩子,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那種感情變質了,升為了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