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聞言鷹狡慢慢鬆開手,淡淡的紅色血痕從撕裂開的耳朵上顯現,李伽的臉色更是難看,但麵對男人威脅性的話語,卻沒有絲毫辦法。
靜默的氣氛持續了很久,耳釘內的聲音沒有再傳出,但鷹狡卻從腳底浮上一層冷汗。
他們的行動一早就在暢離的監視中了,無論是麵前的幾個白衣人,還是自己耳朵上那該死的東西,所謂逃亡,不過是男人眼裏一個小小的遊戲。
事情轉變的太快,白衣人還來不及多想,鷹狡的話已經傳了過來:
“你們,滾!”
不敢多做猶豫,既然東西已經送到,他們也沒有多留的必要,交換了幾個眼神就逃命似的跑遠了。
“……怎麽辦?”
李伽有些顫聲,顯然,他也明白了自己和兄長的舉動都在那個男人掌控之中,隻要男人願意,說不定下一秒他們就給逮了回去。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如此弱小,弱小到明明知道對方的目的算計,卻沒有絲毫抵禦的辦法,甚至還要靠鷹狡的犧牲來保護自己,說白了,他就是個累贅。
鷹狡的臉色很慘白,但還是扯出一抹笑摸了摸李伽的頭:
“沒事,有我在。”
李伽稍稍安心,卻還是有些驚慌,沒有受傷的那隻手緊緊握住鷹狡,不敢放開。
其實那天之後,他的那點膽性就給磨得差不多了,從小以為的家人並不是真正的家人,而血緣上的父親整天想著殺了自己,甚至還殘忍地把自己送上了實驗台。
現在異獸也離開了,所有的人都離開了,自己身邊就隻剩下鷹狡——他唯一的兄長,被親生父親看上的兄長。
這個世界果然很瘋狂。
“總能找到安全的地方。”鷹狡笑著對他說,
“地球沒有,就去月球,現在的月球也發展得不錯了,不比末日差勁,雖然空氣稀薄點,好歹沒有異獸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