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忍著疼,拖著受傷的腿,他很不容易才回到紮營地。
“阿誠,你怎麽了?”聽見聲音的呂湘婷馬上朝聲音發源地一看,就看見他扶著一根枯木回來時顯得大驚失色的,忙關心地跑過來問候他的傷勢。
“停!”見她接近自己,阿誠顯得比她大驚還失色的,示意她不要靠近自己。
她一旦靠近他總沒好事的,為了被黴運折磨得隻剩下半條的命,他決定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以策安全。
“怎麽了?”她隻是想過去扶他一下而已。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不必勞煩你了!”他怕她啊!知道不?
好吧!不用幫忙就算了,可他的腿是怎麽會受傷的?總得慰問一下吧?
“阿誠,你的腿……”她明知故問還表現得很擔憂。
“我問你——”他坐在一段枯木之上,問道,“你是不是在河裏洗過腳?”
“是呀!”又有什麽問題麽?她一副心虛準備認錯的樣子。
她早就跟他說過要清洗身體的,當然是從頭洗到腳的啦。
果然是她那一雙磨到出血的腳引來周圍潛伏著的鱷魚的!
證實了心中的猜想,他隻覺無力:“以後身體有傷口的時候不要再亞馬遜河裏清洗。”
“為什麽?”她一副好學生般不恥下問。
“會引來鱷魚和食人魚的!”他好像跟她講過這個問題吧?
他的腿就是鱷魚咬的?呂湘婷一副驚愕的樣子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認錯:“對不起,我不知道……”
“算了!”他擺擺手,道,“今晚就吃中午烤好的土豆吧!我要休息一會兒了。”
“是!”她的一切都聽從他的指揮。
“將火點起來吧!晚上可以防止野獸的侵襲的。”失血過多的他有點暈眩了,隻能叫她做一些他認為不適合她幹的活。
“是!”她撿起他扔過來的火機點燃樹葉再引燃一些幼細的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