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穆哥留下就是必須了,去學堂總不能再叫穆哥了叫劉穆,好像也不好,因為帶穆哥回金陵時,賈政對外宣稱,穆哥是林家的族侄,因為重病,托於他們養病。此時再說他姓劉,外頭怎麽想。賈政隻能問穆哥,能不能在學裏叫要林穆。當然,隻是登記時這麽寫,學裏先生叫名字,不會連姓一塊叫的。
穆哥倒真不介意對外宣稱他姓啥的小事,讓賈政不必為難,叫什麽無所謂。賈政這才放心的安排,讓他和賈珠一塊了賈氏族學念起書來。包括騎射也學,不過賈珠能拉起一石半弓齏時,穆哥兒也能接起半石的,小馬一路慢跑,他也能騎得不錯。
日子越久,界線好像也慢慢的變消融,穆哥兒改跟他們一塊吃飯了,更是跟賈珠成了形影不離的好友,不過那是同齡人的親近,有時外麵天氣不好,賈珠得在外練習時,穆哥兒就會在學裏與賈敬,賈政一塊清談。
他身體不好,性子生生的被逼得安靜了。賈敬其實比賈政的腦子好,修道的人,其實是因為他思維更放縱,向往著自由,向往隨心所欲,隻是現實逼得他放棄了。而賈政是奔著大儒去,於是對教書,對育人,越來越有心得,賈政是不敢把穆哥當一般的孩子,而賈敬喜歡這個文雅的安靜孩子,身上透著道家那種隨遇而安的淡然氣質。
三人其實是各說各的,但是最後總是能達到完美的統一。各自回想倒是都各有所得,本來臥病一年,穆哥就讀了不少的閑書,思維便不同於定式,之間相互碰撞之下,倒也撞出不少火花來。
而其實和穆哥兒感情最好的,反而是小呆賈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塊吃點心,講故事培養出來的戰鬥感情。穆哥出門上了學,看到好玩的也會給小呆帶上一份。有時想起什麽,便會讓人帶信,從京裏自己家裏,拿他當初的小玩藝給小呆,就好像他比小呆大很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