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毒藥還是特效藥 壽比山
要說周密米有時候可真是個天不肚怕地不怕的主兒。為什麽這麽說呢,她的肚這事兒已經是十萬火急了的照平常姑娘家絕對是求生求死的關鍵時刻,但似乎她關注的並不是這點,天天還把個班給上得順溜溜。
這可不是一般的本事啊。
這天到了晚上母親又來了電話,正是自己躺在**準備撥過去的時候。母親的聲音依舊洪亮無比從電話那頭傳過來,但隻有自己知道怎麽回事。母親的耳朵不行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說自己接電話的時候聽到話筒裏的聲音很小很小可是,密米自己知道明明已經說得很大聲,後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吼。漸漸她明白了是母親常年吃壽比山的副作用,那是一種抗高血壓的藥,必須常年吃的。
電話那頭母親又在仿佛自顧自嘀咕著說怎麽又不太聽得見了,完全是無意識的自言自語。可是又催下了密米的眼淚,無聲地順著兩個內眼角淌下來。她盡量不出聲音用不拿著手機的手抹掉淚水直接擦在被套上,連明顯的抽泣都沒有,接著用自己該死的但母親卻暗自喜歡著的那種懶洋洋但卻撒嬌的語氣和母親隨意聊著。
她知道,母親喜歡的。
因為至少,至少這語氣裏麵被蓋上了屬於她自己有的印章,因為至少,至少在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已經完全不像自己時母親還是能夠通過這個印章來找到自己的女兒。每個女兒都該有的,屬於自己曾是女兒時的乖印章。因為印章上牽了母親係的線,想要時刻扯出溫情。
母親說來說去總算說到了正點上,家裏有個老姐妹就是那個誰,你知道的嘛小時候還抱過你你上學時候去踹狗被狗咬了還是她抱你到衛生院去的呢,想起來了吧?說她表姐的外甥,今年三十二也不知道三十三了,大學生一個,鄉檢察院的,公務員呢,到現在沒結婚,說是人不錯就想到了我的女兒---你。怎麽樣女兒,要不見個麵?說是煙酒不沾人好得出奇,就是長相一般年紀大了點,但我覺得配你可是綽綽有餘了,雖說我是你媽不該埋汰你。人家還是正兒八經名牌大學畢業的呢,你說我們這條街上能有幾個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