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蛇果玉黔
一束巨大的玫瑰推開病房的門。蘇汐嚇了一跳,默不作聲看著實際上她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保姆去張羅晚餐,留下她獨自一人。玫瑰在慢慢靠近,靠近,香味迷人的魂魄,突然從花叢背後冒出邵陽的頭來。蘇汐的驚訝轉為高興然後又轉為憎怪,但終還是走過去擁抱他。邵陽將花放開抱住眼前的美人,普通的病號服將她襯托的蕭條和病態,但終歸是美麗。
“喜歡嗎,送你的。”邵陽寵溺的笑。“喜歡,就是太多了這裏放不下。”“沒關係,隻要你喜歡我每天都送。”
暖氣充足的房間裏邵陽抱著蘇汐坐在落地窗前,他並不知道蘇汐在看什麽也沒覺得冬日的夕陽有哪裏吸引人,其實對於蘇汐來說冬日的暖陽就是夕陽啊。
蘇貞全卻出事了。
從密米家探親回來之後,誰能注意到廖玉黔這號人的存在?但偏偏就這號人在這段時間組織了反攻,目的為搶回蘇貞全的反攻。劇情老套但人物卻極其瘋狂,正是因為有了這瘋狂讓事情得以按照悲情的方向展下去。李智這種人的悲哀之處就在於太在乎廖玉黔這個女人,太愛,愛到眼裏看不見她的任何缺點和可疑。包容真是一個引人犯罪的東西。就像周密米的爺爺幾十年如一日的包容那個聒噪的女人,聒噪到六親不認四麵楚歌也還要聒噪。但就這樣,老人還是安然悠然淡然的過日,很多人問他是怎麽做到的。簡單的道理,簡單到讓所有人大跌眼鏡,我們那年代結婚前兩人都沒見過麵,人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不容易的,既然是緣分那我活著一天就讓他維係下去吧。真是想的開的一個男人,周密米一直這麽認為她的爺爺是個真英雄。
年終高層答謝會在精耕堂辦的,廖玉黔這個女人的本事的確是不小的,交際手腕一流。那天晚上廖玉黔手下的一幫席琴師姑娘們全體出動,在糖衣攻勢下還沒等去娛樂城續攤那些精英們就倒了大半,經耕堂開拓的房間正在試營業,正好招攬了這批貴客。蘇貞全在喝下第三杯幹紅的時候覺出了陰謀的味道,然而為時已晚2分鍾過後他開始覺得有些不適燥熱,借口出去透透氣來到走廊下,燥熱未減他不耐的扯下襯衫扣。背後走來了玉黔,高開叉旗袍依舊,但此刻在蘇貞全眼裏是完全的尤物。去她的平凡臉蛋去她的,蘇貞全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白晃晃的大腿在他身上蹭了蹭,再也無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