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人佩戴玉蟬,有一說法是,蟬蛻於濁穢,浮遊塵埃之外,有高潔之喻。還有令一說法是,蟬於秋涼之時從樹上鑽入土中,潛心蟄伏,待時機一到,即脫殼而出,於朝陽中展翅,如死而複生,周而複始,生生不息。
當日在書院的習射場,他和陸真出現爭執,似乎就是為一個玉蟬。
隻是那時她對他還覺得陌生,雖心有存疑,但也沒有多問,而且不過是個佩飾,問了也沒多大意思。
綠珠沒聽清葉楠夕那句喃喃自語,隻當三奶奶在琢磨這玉蟬到底是哪來的,便道:“倒是忘了問紫草了,應該問問她,三奶奶的這些東西,紫草也都清楚。不過我覺得,這個應該是三爺送三奶奶的。”
葉楠夕笑了笑:“你怎麽覺得是他送的?”
綠珠道:“之前三奶奶曾在一次百善宴中看中一個玉蟬佩飾,隻是叫價太高,三奶奶並未出價,最後似乎是給安國公家的大夫人給拍下,那天三爺是陪著三奶奶一塊過去參加那個百善宴。我想可能是回府的路上,三奶奶跟我說起那個玉蟬時,讓三爺給聽到了,所以三爺便也給三奶奶尋了個玉蟬來。”
葉楠夕微怔,正把玩那玉蟬的動作也停了下去,片刻後才道:“我一開始在葉府瞧著這東西時,你怎麽沒跟我說這些?”
“那會兒我也沒想起來這事,當時三奶奶隻是跟我提幾句而已,並非是一直惦記著。”綠珠說到這,頓了頓,又道,“其實也是因這段日子三爺和三奶奶之間相處得越發融洽,三爺對三奶奶日漸上心,很多事都要親**代了才放心,我才想起之前那事。許是那會兒。三爺就已經對三奶奶上心了,隻是沒過多久就出了事……”
葉楠夕看著手裏的玉蟬,玉質上佳,不帶一絲雜質,且觸手溫潤,在燭火下泛著一層糯糯的油光。好像含在嘴裏就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