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隻道了一句田莊那邊沒事,讓她不用擔心,隻是當她對著鏡子整理衣裙的時候,他卻走到窗戶旁微微側過身,輕輕打開一道縫隙往外看了一眼。葉楠夕正打算重新梳一下頭發,卻從鏡子裏看到他這個動作後,拿著梳子的手遲疑了一下,然後放下,轉過臉低聲問:“怎麽了?”
“沒事。”蕭玄仔細將窗戶拉好,“我們再等一會。”
葉楠夕有些不安地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問:“昨晚那些人,還在?”
蕭玄沉默了一會,就伸手輕輕攬住她:“是我母親派來的人,我不能讓他看到我。”
“跟昨晚那些人是一夥的?”葉楠夕甚是不解,就算花蕊夫人真頭腦發熱要拿牛刀切豆腐,現在還不死心派人過來要她的命,那此時蕭玄露麵,不是正好可以直接阻止這件事,既然是花蕊夫人的人,那麽那些人到底不能當著蕭玄的麵對她如何。更何況要在此等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即便花蕊夫人是已恨她入骨,卻還不至於瘋狂到為她將自己給賠進去。
憎惡這種情緒,對於那些善於長期謀劃的人來說,應當是最容易控製的。
鳳十三娘到底是比花蕊夫人生嫩許多,否則不會做出昨晚那樣的事情,說白了,葉楠夕在這個時候死在她手裏,除了能泄私憤,一點好處都沒有,反還有可能會給自己招麻煩。
過了一會,葉楠夕又問:“他們會找過來?”
蕭玄在她胳膊上輕輕摩挲著安撫:“姚大娘會擋著,若是擋不住會讓人提前通知的。”
“那麽是要等那些人離開後,我們才能離開。”
“嗯。”
葉楠夕了解地點點頭,然後就拉他到桌子前坐下,將桌上的那兩碟糕點拿過來道:“既然不急著走,那就先吃點東西吧,好歹墊墊肚子,你昨晚可是流了不少血。”她說著就給他倒了杯茶,然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