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堅持一個人在外麵,就難免要麵對一些隻能自己去解決的問題,你又是個極通透的孩子,很多事情無需我多說便能自己想明白,但有時候就是因為太明白了,你反而不願去改變,葉家如今還能護得住你,但總要防著日後有個萬一。”
葉楠夕怔了半響才開口:“爹這話是什麽意思。”
葉明道:“怕什麽,隻是讓你開始學著自己去麵對一些事情,今日之事算是應變及時,不過當時你不應該就此小事化了。”
葉楠夕遲疑道:“您是讓我直接查到花蕊夫人頭上?”
葉明點頭:“難得她會如此按耐不住。”
葉楠夕道:“可是媚兒並不願出麵作證。”
葉明歎了口氣:“夕娘,隻知道對自己狠心還不夠,要學會對別人也要狠得下心才行,你不願一直接受家裏的安排,那以後很多事情就得自己去承擔。”
葉楠夕垂下眼,輕輕揚了揚嘴角:“我明白。”
……
三天後,葉楠夕將整理好的賬目送到丁家,丁四奶奶留她用了午飯後才送她出來,卻走到門口時,丁四奶奶忽然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葉楠夕奇怪,便問:“可是那賬目有什麽不妥?”
“你做得很好。”丁四奶奶搖了搖頭,終是忍不住道,“之前在百善宴上,瞧著燕西將軍也過來了,並且瞧著跟你頗有些交情,以前倒沒聽你說過認識燕西將軍。”
葉楠夕有些不解丁四奶奶怎麽提起這事,於是遲疑了一會搖頭道:“您誤會了,是之前峰哥兒他們在回家的路上遇了劫匪,幸得碰上燕西將軍,免了一災,家父對此甚是感激,我自然是不敢怠慢。”
“原來是這樣。”丁四奶奶點點頭,又問,“對了,你後麵還有兩位妹妹,如今都到了議親的年紀了吧。”
今日怎麽都問這些不搭邊的事,葉楠夕有些奇怪的看了丁四奶奶一眼,卻還是開口道:“兩位妹妹是都到年紀了,不過前兩年四妹就已經定了人家了,三妹妹的大事我母親心裏一直都有留意,隻是四奶奶怎麽忽然問起這事?難不成是想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