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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舅一家也趕來慶賀,二舅舅在任上人沒來,卻提前送到了賀禮聊表心意。隻是三舅舅,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徐婉清很擔心地擰起了眉頭,亦萱寬慰她叫她不要緊張,自己卻也覺得事有蹊蹺。三舅舅那麽個貪財渾愣之人,之前給的二百兩銀子怕是早就花光了,為何還沒有找上她們?難道真是上次她跟三舅母的話起了作用?
亦萱突然想起徐明蕪堅毅倔強的眉眼。難道是明蕪表姐嗎?上一世她是怎麽當上貴妃的呢?
她想不出,索性也不去想。反正自從三舅舅將外祖母氣病之後他就跟她們沒了關係,他不來找她們要銀子正好。
壽宴還未正式開始,婦人們都聚在花廳聊天。男人們則在外麵高談闊論。一副喜樂融融的場麵。
徐婉清忙著招呼各府的夫人,亦萱則和那些上一世所謂的閨蜜聚在一起閑聊天。
“誒,不是說你們府中有位貌美如花的表姑娘麽?怎麽今日沒有看到?”戶部侍郎之女秦秀問道。
雖說祖母壽辰,趙亦柔托人送了整整一大本手法《妙法蓮華經》作為賀禮。但老夫人卻沒有半點要放她出來的意思。
亦萱能夠想象趙亦柔會是怎樣的鬱卒。
她抿唇笑了笑,“她做錯事被祖母責罰了,許是羞於出來見人吧!”
其他幾個姑娘便嘀嘀咕咕的,有一個竟然說:“萱兒,我聽說其實那並不是什麽表姑娘,那其實是你父親的外室生女對不對?”
“是啊是啊!我們還聽說你父親因為這件事被停職在家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對啊!說是趙侍郎在平安寺門外被外室堵上了門呢!”
亦萱笑道:“哪有的事兒,你們都是聽說胡說八道的?上次在平安寺的那個**不過是認錯了人,現在她已經調理好身體,我們將她送回家了。”
幾個姑娘見亦萱言笑晏晏卻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都知道問不出什麽,不由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