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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呼吸了一下,才顫抖著指尖將紙張打了開來。
上麵隻寫了十個字。
“酉時,上次躲雨的客棧見。”
上元節的時候亦萱不是沒看過慕容軒的字跡,但此刻瞧見,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她眨巴了兩下眼睛,才終於確定這不是自己的幻覺。
慕容軒居然渾水摸魚地將信夾在慕容慧的賀禮中!
他就不怕被發現?!
亦萱隻覺得自己渾身冒著冷汗,若不是因為她向來“守財”,再加上母親也不是個愛拘束她的,這才會將所有的賀禮交給她處理。否則……
亦萱簡直不敢想象這封信被母親發現的後果!
母親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麵前強調趙府與勇毅公府的地位懸殊,無非就是怕她在一來二往中對慕容軒動了情。
她又怎麽能被母親發現這件事!母親再疼她愛她,也絕不會容許什麽“私相授受”的事兒!
她馬上十二了,不算小孩子了。
慕容軒,也快十五了。
亦萱憤憤咬牙,毫不留情地將手中的信撕毀。
就讓慕容軒一個人等吧,反正她是不會去的!
酉時初刻,亦萱簡單地吃完了晚膳,便獨自一人窩在屋子裏作畫。
屋子裏燃的銀炭散發出氤氳的暖氣,卻依舊抵擋不了寒冬的冷意。
亦萱握筆描了一會兒,手便凍僵了,她擱下筆,回身端茶的時候才發現是窗戶沒關。
怪不得這麽冷。
亦萱皺了皺眉,行至窗戶那兒想要關上,卻突然發現外麵飄起了鵝毛般的大雪,雪花從空中簌簌飄落,潔白晶瑩,也不知道下了多久,窗台上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亦萱伸出手指戳了戳,雪竟然沒了她小半根指頭!
她被凍得“嘶”了一聲,趕緊將窗戶關了起來。
這雪什麽時候開始的下的啊?怎麽這麽大?
亦萱將研碧喚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