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止瑤知道慕容娶我可他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是你時,才會為我氣憤為我不平,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怪她。”
亦萱聽她說出這種話,終於忍不住嗤笑起來,“這話說的可真可笑!那日是我運氣好被崇安王妃給救了,若是我運氣差點,輕則傷寒,重則喪命。世子夫人認為我該就這麽算了?”
沈沁雪毫不心虛地看過去,“可你又能怎麽辦?沒有證據你也奈何不了她。再者,嚴尚書如今深受皇上器重,想必皇上也不希望尚書府和將軍府有什麽矛盾。”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亦萱的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我希望……”沈沁雪就這樣靜靜地朝她看了過去,隨後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他能夠徹底忘了你。”
亦萱的心髒像是被什麽利器擊中,又刺又痛,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拚命想一些別的事情,才讓自己沒那麽生氣沒那麽在乎。她也盯著沈沁雪,唇邊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世子夫人,你這句話告訴我何其可笑?他的感情我如何能夠控製?你這句話應該是跟他去說,跟我說又有何用?”
沈沁雪卻也不惱,隻靜靜地說:“我認為,一個有本事讓他念念不忘整日茶不思飯不想的人,應該比我有那麽能耐叫他忘了你。”
亦萱沒有說話。
沈沁雪繼續道:“以後,你跟他都有各自的生活,過去再美好懷念再深刻又有何用?人,最重要的是分清是非。對於可能的事情固然要盡力爭取。但對於根本沒有任何希望的事兒,還是要早早放棄來得好。”
“你說的沒錯。”亦萱點點頭,也說得淡然,“隻是,道理再正確,說錯了該說的對象,那個道理是沒有絲毫作用的。世子夫人,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我,可能認為我跟他一樣對過去念念不忘,所以您來告誡我,希望我遠離他,不要給他任何希望。當然您的初衷是好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心裏裝的是另外一個人。隻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不管他有多喜歡我,你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也不管他有多忘不了我,他都不可能跟我有任何瓜葛。你若真是想讓他徹底忘了我,那就隻有讓他,先愛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