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勤伯夫人知道此次是輸得徹底,皆因為向來深諳人心的他們,此次無論如何都沒有猜到,月娘,會那樣對待她的生母。
這孩子才七歲,就有如此的心思,隻怕將來長大了了不得!忠勤伯夫人沁出一身冷汗,心裏已經盤算著該怎麽將月娘收為己用,又或者是……幹脆毀了她。
直到忠勤伯夫人離開,沐王妃才彎腰將月娘抱起,歉疚地捏了捏她因病而消瘦的臉頰,“都是祖母不好,讓月娘受苦了。”
月娘搖搖頭,將小小的腦袋擱在沐王妃的肩頭,閉上眼睛,喃喃道:“祖母,月娘好累。”
她是真的好累,隻想要好好睡一覺,忘了這段日子以來所有的事情。
“嗯。”沐王妃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額頭,道:“好孩子,睡吧,等睡醒了,一切就都好了。”
京都的輿論很快便轉了向,說是忠勤伯府設計陷害不成,反倒被將軍府的姑奶奶當場揭穿,顏麵盡失。忠勤伯府的莫大小姐羞愧難當,躲在忠勤伯府不肯出門,倒真被氣出病來。京城的百姓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倒因為先前被耍弄了一把而大為光火,百姓們私下都暗暗詛咒這等蛇蠍婦人還是早日去菩薩座下教化的好。而先前被誤會的將軍夫人“冤情”終於得到“昭雪”,京都的百姓都說她情深意重,照料大小姐病愈反倒自己累倒在床,此情此心感天動地。甚至有茶館裏說書的先生將這件事編成了段子,一時間在京城廣為流傳。
河北那邊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當時接到飛鴿傳書的時候,顧廷睿正在研究保定近年來各處水患的相似之處,想要尋個法子最有效地減少水患的發生。亦萱正在邊上替他研墨,順便也替他出出主意,夫妻二人搭配幹活,倒是一點都不累人。
聽到刑玨匯報中京城來信,亦萱連忙擱下手中的墨柄,連手都沒來得及擦淨,便衝上前拿過信件,焦急地打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