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上次差點小產的事情,徐婉清後怕不已,根本不放亦萱再回京郊,逼著她在趙府養胎休息。
亦萱心中焦急,怕顧廷睿那邊有了什麽進展而她不知道,又怕顧廷睿找不到她會耽誤事情。
她隻好四處去派人打聽消息,消息沒有打聽到,倒是無意間捉到了念雪的把柄。
還是有一次研碧用膳時忘了時辰,去得晚了,才發現念雪竟然在給人寫信,她哪裏料到會突然有人闖進來,驚慌失措之下下意識地就要將信藏起來。
研碧見狀,哪裏還不曉得是怎麽回事,當即也不管不上會傷到她還是如何,衝上前就要將她塞到懷裏的信搶出來。
結果雖然信被撕毀了,但是也能大致看出信的內容,念雪她竟然是寫給忠勤伯的!
亦萱拿到了這封信的時候,整個人都震住了,她隻以為念雪腹中懷的是哪個恩客的孩子,隻是被莫心妍利用才會想要訛趙府一筆,萬萬沒有想到那竟然會是忠勤伯的孩子!
當下她也顧不上自己的身體,不顧徐婉清的阻攔便要搬出趙府去京郊。
徐婉清又怎麽肯,大夫說元娘氣血虛弱,需要好好將養,否則腹中的孩子便會不保,這種時候又怎麽能夠冒險?
亦萱拗不過徐婉清,隻好暫時答應下來,隻叫寫了一封信,叫研碧悄悄出府,將信給徐明蕪,讓她轉交給顧廷睿。
是夜,天空就像籠罩了一層巨大的黑幕,有細碎的星辰遍布其上,皎潔的月光柔柔地傾瀉大地,偶爾還可以聽到幾聲蟬鳴。
夏日的暖風伴隨著花香吹入屋內,亦萱睡在櫸木造的架子**,粉色的床幔被微風吹起,輕輕晃動。
亦萱睡得有些淺,在夢裏迷迷糊糊地好像看到了顧廷睿的身影,她很想上前告訴他,她很想念他,很想告訴他,她想要盡快回到他的身邊。
“萱兒,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