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羿落雲煙

春意正濃

出使之事說起來也簡單,做起來卻很繁瑣。首先禮部就要勘合曆年兩國之間禮尚往來的名冊,以此決定賀禮清單。此等國之大禮都是有標準規格的,禮部也做得熟練,倒也不怕出甚子紕漏。

再來就是要選擇出使人員,雖說正副使已定下,然隨從人員也是馬虎不得。文官要挑選有禮有節之人,言談舉止要進退有度,更要明晰各國禮儀與禁忌,以免有失國體。侍衛也是關鍵所在,雖然諸國曾有協議規定各國不得妄動使節,然而近年來北庭肆意挑釁,總得有所防範。

如此忙了旬餘,總算是趕在欽天監選定的吉日前準備妥當。

我化裝成羿的小廝隨行,回京五年餘,對於外麵的世界越發向往。況且此行遠去西遼,在這個時代要出一次國門也是很難成行的,何況是皇室之人,因此死活也求了這個差使屁顛屁顛的跟了來。為此還被父母兄長們狠狠地嘲笑了一番,說我如此怕是不放心羿,擔心他在外麵看上別人;又說我舍不得和羿新婚分別……真是沒有一點父母兄長的樣。

我和羿的座駕仍是當年那輛馬車,雖然這麽多年過去了,由於保養的好,仍然如當年一般華貴雅致。這些年工部也推出了許多新款,不過我和羿都是戀舊之人,何況這輛馬車既是這個世界生產出的第一輛,也是我送與羿的成年禮,意義重大。

此時雲飛和羿正在馬車裏商談著此行的一些細節問題。

“盟約已大致敲定,隻要是大原則不變,具體的細節估計得到了之後和雙方詳談才能確定了。”羿指節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打。我細細凝視,羿的手指修長,指節並不凸顯,由於長期練劍,指腹有細細的繭。想起這手指曾經怎樣的在我的身體遊走,又是怎樣的深入我的體內,禁不住紅了臉,體內也出現了怪怪的感覺,似有若無的淡淡搔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