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丈夫,能穿能脫

鬥地主下

鬥地主(下)

演示完畢,牌局正式開始。手剛要伸到牌上,就被拉住。

“慢著。”姬月追抬眼,“既然是賭博的一種,總該下點什麽賭注來的比較有意思吧,你說是不是,式玦?”

他嘴裏喊著式玦,眼睛卻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王爺說的極是。要賭什麽一切憑王爺定奪,小的隻管照辦就是了。”林式玦恭敬至極。

喲,真是真人不露相,平日裏的林式玦雖然沒說不可一世的地步,那也是眼高於頂。怎麽一到主子麵前,裝得比我還像奴才。如果說我和姬月追說話還時不時帶點奉承諂媚的意味,那麽他簡直就是忠良溫順的好家丁的典範。

“亂紅,你說呢?”姬月追笑容依舊,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你可別也給我來個一切憑王爺定奪。式玦說的我信,你說的我可不信。”

聽聽,多明顯的對比,他明擺著是要借誇林式玦來數落我的不是。

賭什麽?老子一沒錢二沒色(呸呸,怎麽提到色上去了),老子一沒錢二沒勢,連賣身契都簽給你了,還能賭什麽!

“王爺,我們一窮二白,能有什麽可賭的,就算拿得出來一兩件值錢的私藏,也入不了您的法眼啊。”我搖搖頭,“得了,依我說,不如就賭喝酒吧。”

“好,就賭喝酒吧。”姬月追聽了倒挺有興致,“顧總管,命令廚房準備幾個菜,再多上些酒來,今晚我就在書房吃飯了。”

哈哈,王爺喝的酒我可還沒嚐過,今天機會來了。這麽賭,於我可是再好不過了。

我轉轉眼珠瞅了眼林式玦,他表情依舊是恭順平和,連正眼都沒給我一個。

好小子,有你的,你大爺我今天不把你灌醉我就不叫施亂紅!(某原:你好像本來就不叫施亂紅吧,我記得是叫使人煩什麽的。亂紅:你剛才嘀嘀咕咕說了什麽?某原:啊?我剛才有說話嗎?你一定是幻聽了我兒。亂紅:一邊去,別妨礙本大爺開賭。某原:果然兒子大了不由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