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穿能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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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就說我今天去探口風了,靠,姬月追總不至於把我殺了吧。我捧著書在路上走得氣急,其實那個姬笑微才更讓我心悸,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到他都覺得好像從前認識似的。
他媽的煩死老子了,這個喬渚笙怎麽留了這麽多破事兒!一會兒要做奸細,一會兒又跑出來個做了采花賊的同性情人,手上還畫了黑社會組織才有的紋身,外加一堆莫名其妙的模糊感覺。
二王府離八王府的路程不算遠,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鍾就到了,和門口的守衛說了一聲,他便進門去為我通報。等了好久,他才慢悠悠地晃出來,“跟我來吧。”
我低著頭往裏走,心裏頭念著別讓我碰到於滄浪別讓我碰到二王爺,就這樣神神叨叨了一會兒,帶路的門衛停下來敲了敲麵前的一扇門,“世子,人給您帶來了。”
我衝那門衛笑一笑表示感謝,聽到姬笑微叫我進去,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出人意料的,這居然是姬笑微的臥室,而他此刻就蓋著被子和衣躺在**。
這都什麽時候了,他還在睡覺!
“看什麽看,沒見過人生病啊?”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那小崽子倒先發製人了,說完還不忘咳嗽了好幾下。
“世子,小的給您倒杯水吧。”我湊上前去,把書放在他旁邊的桌子上。
他還在咳,臉都漲紅了,粉嫩得好像新鮮的水**。
果然病怏怏的老虎可以當貓看,他這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再配上那張美少年的臉,居然有種楚楚惹人憐的味道在裏麵。
給他倒了杯溫熱的白水,他皺著眉頭喝了一口,撅著嘴道:“我要喝茶,不喝白水。”
“世子,您咳嗽著呢,應該不能喝茶吧?”
他沒好氣地瞪我一眼,“我這病還不是因為你!你最沒資格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