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數
端木流軒拉著風雅頌出了春風鎮,朝蓬萊島的方向前行。此時倆人正踏步於一條幽靜的山間小道,周圍綠草瘋長,鶯飛蝶舞,鳥鳴啾啾,水流叮咚。如此富有情調又透著詩意的畫卷,本是再適合戀人談情的場景不過,隻可惜……
在兩人後麵還跟得有一隻揮之不去的尾巴——姬如鳶!
雖然端木流軒一路上,暗地裏用了不下十種招式,想要警告姬如鳶不要再跟著自己。可這姬如鳶卻不知身懷何種妖術,竟能不動聲色地將她所使全部的招式一一化解,然後像個沒事人似的一路跟著自己,準確的說是跟著自己的心上人。
端木流軒無奈,隻能一直緊緊地捏著風雅頌其中一隻小手,故意對那老在自己眼前晃動的姬如鳶視而不見。被人如此淡漠的冷處理,一般人都會寒得全身發冷,可姬如鳶卻似毫不在意,反正她的目標是風雅頌,又不是這個冰塊端木。
因此,即使身處端木流軒那非比尋常的冷冽氣場之中,姬如鳶仍是十分從容自如,時刻不忘挑逗麵前這個小臉糾結成一團的風雅頌。
“風風,你老被那個冰塊拉著不覺得冷嗎,要不過來姐姐這裏,讓姐姐好好疼你。”姬如鳶說著一手抓過風雅頌那隻空著的手臂,用手指在那如玉般光潔的小臂上輕撫。
可惡!不等風雅頌做出反應,端木流軒一下加重了捏住那隻小手的力道,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中一帶,惡狠狠地瞪著姬如鳶以此來宣誓身側小人兒的所有權。
第五次偷襲失敗,姬如鳶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若無其事地繼續緊步跟著兩人。
兩個妖孽般的女人就這樣明爭暗鬥,卻害苦了夾在中間當肉餡的風雅頌,她一方麵得時刻防備著姬如鳶隔三岔五的逗弄,另一方麵還得默默忍受端木流軒將怒氣轉化而成的對自己身體所施加的壓力,真是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