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神
長琴細細打量這個人,確信自己沒有見過這樣一個奇怪的家夥。
就外表而論,這個人五官俊朗,滿臉笑容,表麵上給人一種很容易相處的感覺。但是,這樣一個透著玩世不恭氣質的花花公子,在半夜裏憑空出現?長琴想不透,可是直覺告訴他人不可以貌相,這人來曆應該不簡單。
畢竟憑空出現並沒有誇張,這樣寂靜的夜,連一絲風吹草動都能清晰聽見,何況是一個人的腳步聲?長琴對自己的警覺性還有一定信心,不至於粗心到忽略危險人物。
“你是什麽人?綠洲裏應該沒有你這種角色。”怎麽說,如此耀眼的氣質,一眼就會留下不淺印象。
對方笑容不改,視線大膽地落在長琴身上,來回打量,後來更是反覆看自己的手掌,發出一聲輕歎:“啊,果然,我在你們這類人麵前,就會變弱。”
“我們這類人?”
“幾乎沒有邪念的純結之人,又或者意誌堅定之人。”
長琴自認算是後者。
即使這算是好評,長琴卻感受不到一絲讚賞,他也審視對方,考慮是不是動手測試對方是什麽來曆。
是神?是鬼?是敵?是友?
神秘男人卻仿佛感受不到長琴的敵意,徑自幾個大步走近,指掌摸過石壁:“希克索斯人的過去,他們很不錯,將腐敗的埃及政權奪到手中,然而卻掙脫不了命運,始終還是落同樣結束,俗,俗套。不過總算是曾經給沉悶埃及曆史帶來一些新意,不是嗎?”
這人挨得近,長琴不自在地退開兩步,沒有心情聽這些謬論:“你最好老實回答我,你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
男人哈哈兩聲輕笑,似乎對問題很感興趣:“目的?我的目的始終隻有一個,在曆史的夾縫中尋找樂趣。”
“……”雖然弄不清楚這男人的意思,但長琴卻感到不寒而悚。眼前的人也不是無知少年了,必定是心理有問題,不是有反社會型人格障礙,就是神經有問題。長琴悄悄觀察四周,發現巡守的護衛竟然沒有蹤影,也不知道眼前這家夥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