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七年後
古埃及的陽光特別燦爛。
長琴肯定今天的太陽比昨天更毒辣。
“啊……這顆是今天的太陽啊。”麵對朗朗青天,長琴不覺輕喃。話語才剛結束,突然又意識到這是十分腦殘的行為,立即惱羞成怒,氣悶地瞪向身旁的人。
然而那睡臉是多麽的純情,毫無防備,唇角還擒著幸福的笑弧。長琴十分感慨,賽裏斯果然長大了,已經是個成年男人,即使是不設防的睡臉,也已經不能用可愛來形容。脫去稚氣以後,那張臉生得俊秀,眉目特別柔和,高鼻梁是法老家特征,還有著能說會道的薄唇,這些組合在一起不會過分陰柔,隻是一時掛上微笑,輕易就能讓人失去戒心,以為這是一位擁有高尚情操特別溫柔可親的大好青年……簡直是欺騙群眾。而這位純粹長著一張高尚情操臉的大好青年從昨天開始**,他要不是能自愈,肯定吃不消。
想想,如果繼續留在這,不知道會不會又被吃幹抹淨,李長琴當即要爬離大床。隻是身形剛動,腰上一股牽扯力立即扯住他了,轉眸瞪去,原來這個人連睡覺也不忘環住他的腰。連忙伸手去解,但那雙手卻箍得死緊。
恨得牙齒都快咬碎了,長琴舉拳要在那頭殼上重重敲一記,隻是揚起的拳頭晾了半天,硬是不忍心敲落,眼下的睡臉是那麽幸福,實在不想打破。
遲疑了好一會,長琴終究無法下手,他就是對賽裏斯狠不下心。無意識地輕撫環在腰上手的臂,他卻摸到那些繃帶,這才記起可疑的包紮,便動手解下它們。卸下潔白的亞麻布帶,李長琴不覺屏息。他是被嚇到了,因為那隻左手從指尖至手肘布滿了猙獰傷疤。
在這種年代能夠造成全麵傷害的,大概隻能是燙傷。
“這是怎麽回事?”長琴輕觸地些傷疤,手下不一樣的軟嫩觸感讓他心驚,害怕稍一重手,就要造成二次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