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裏的眼睛
9月1日,我來到江城高中報道。
沒有原本應該同行的父母親人,隻有我,和一個簡單的行李箱。
今天的天,陰沉得壓抑,然而校園裏卻依舊繁鬧無比,充滿了生機,這正是我做藥追求的最純淨的美好。
越往前走越安靜,一排排的法國梧桐挺立在道路兩側,筆直的甬道一直延伸到清晨迷蒙的霧氣裏去,像是通往看不見盡頭的迷途。
“林小姐?嘿嘿……”身邊出現了一個四五十歲,穿著西服彎著腰的老頭,是校長鄒樹新。
我冷眼看著他,“校長伯伯,什麽事?”
“您確定,要住四人宿舍?按照您母親的規定,您是在高級獨身公寓……”
“是她念書還是我念書?”雖然覺得火大,但也還算淡定,“請您不必擔心,塑膠操場修建的款項不會少的,但是我不住私人宿舍。”
說完,我拎著行李箱轉身走了,我不想跟他過多交談,怕別人看出我非同一般的身份。
然而我卻不知道,剛才的一切都被一雙隱藏在墨鏡下的眸子,看得一清二楚。
戲謔的笑,漸漸爬上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