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裏的氣氛並不那麽好,胖子幾人本來也準備離開,李煦卻按著他們的肩膀讓他們留下,畢竟自己確實是有事要走,至於他們信不信,那李煦就管不著了。至於讓徐江跟著走,無非是感覺到徐江的心情,他待在這裏也隻會更難受。
“好,想走也容易,你不是自以為自己很厲害嗎?你不是說如果你是華泰的李煦嗎,哦,當然這個笑話我不會當真。你是不是覺得你和這個小眼鏡是個高人,可以守護自己的愛情,你們覺得你們可以對抗金錢或者權利?但是咱們立個賭約如何?”看見這個女人有幾分猙獰,李煦不難想到這可能是一個和蘭思然差不多境遇的女人,她可能在踏出校園的時候因為獲得如今的地位而丟掉了純真的愛情。
怪不得她會對自己這樣一個大學生咄咄逼人,難道是觸景生情?
“請講!”李煦的語氣裏有了一絲緩和。
果然那個有幾分猙獰的女人露出一絲笑,很苦澀的笑,“嗬嗬......”她輕輕伏在李煦耳邊,粉紅的嘴唇摩挲著李煦的耳朵。說完後她的眼睛裏似乎有一絲醉態就那麽看著李煦。
“對不起,這樣的遊戲我絲毫不感興趣!低級趣味!”
“那麽隻要你承認自己是懦夫而不是現實的問題,你承認是你的能力而不是社會帶來的壓力,隻要你喊三聲你是一個沒用的男人,我就放你走如何?”
“哼,哼哼...嗬嗬嗬,好,好好!我陪你玩!”
“輸了給我擦一個星期的鞋,洗一個星期的內衣!”這句話說的極輕,李煦和徐江卻依然可以聽到,徐江暗暗皺眉這個瘋女人不是神經失常吧,這麽纏著老大。
“你輸了怎麽辦!”
“咯咯......答應你的一切要求,如何?”
“不用,幫我擦一個次鞋就行了!”
“嗬嗬,我給你擦一輩子鞋,洗一輩子內衣,如果你贏的話。香香有你的號碼,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