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總,龍潘娛樂集團宣布脫離,已經解散重組了!”
所謂李氏,不過是當初李煦為了震懾盟絡幽閣的那幫桀驁不馴。自視甚高的世家門閥和巨富豪商。李氏隻是對李煦手中所有集團的幾個名義歸納。
換句簡單的通俗的話來說,所有子集團都可以對李氏說: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隻不過以前是李煦當家,不存在任何疑問,因為所有子集團的絕對股權都悄悄的握在李煦手上。所以李煦在,不管子集團怎麽跳都是他的。
但是李煦一走,所有股權轉移到蘭思然名下,李煦成了一個空殼之後,在李氏隻不過算是一個象征,他成了被李氏聘請的外人。
不過,股權被蘭思然變著法子,甜言蜜語,恩恩愛愛的要了去,不如說是李煦早就準備給她的,準備考驗她的。她拿走了“權”,絕對控股股權歸她,自然也拿承擔了債權!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還沉浸在王市長承諾的政府重點工程撥款項目,沉浸在北京市優秀企業家的提名之中,她當然不知道怎麽回事。
如果她開始就不是利欲熏心,李煦“重病”她就不該騙走股權。一旦你碰了就意味著你心中有鬼。李煦那時候還存著一線希望,她隻是權利心和金錢欲比較強烈。至少期望她的本質還是善良的。
但是緊接著她就開始打壓李煦提拔的幹將,安插那些自己的黨羽,這麽做隻能再一次顯露她的淺薄和心胸的狹隘!
當何英青被她趕走的時候,李煦已經不抱一絲希望她能夠回頭了。李煦也沒有聯係何英青,怕是現在在家種花養草呢。不過這也算給他的一次磨煉,李煦再回去的時候是要有大的托付交給他了。
當李煦聽到金輝給自己的那段卑劣、低賤的錄音就斷了所有的念想,竟然自薦枕席。一個女人,一個已經得到權利和金錢的女人還能做出這種事,已經沒有了道德底線。李煦承認她在學校的時候有好的一麵,不過人是會變的,而且她變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