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與爾同穿一秋褲
蘇淺若被捉住的那一刻,略微有些驚慌,卻不過片刻就安靜下來。 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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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業城,張府家大業大權勢滔天,不異於一方土皇帝。張母的狠毒,她兩年前已經領教過。這一次再捉住她……隻怕再難逃脫生天。
可要她低頭受辱,卻是萬萬不能。
蘇家一門清流,絕沒有貪生怕死之輩。隻是祖父死前說的那句話,蘇淺若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不要回江南……去張家避難!”
祖父,你這次可是看錯了人呢……
來張家,不是避難,是送死!
那人孔武有力,不過追了半個時辰便將蘇淺若製住,帶到了一個荒廢的破廟之中。蘇淺若曾試圖說服他,“為虎作倀,行惡不會有好結果。”
那人卻仰天哈哈大笑,氣息綿長。破廟之中殘破已舊,到處皆是蛛網浮塵,這一笑,卻不知道震破了多少蛛兒辛苦織出的網。至於浮塵,卻掉得蘇淺若滿頭都是。
“這個世道,不過是弱肉強食。有啥好不好結果?”那人玩味地而譏誚地盯著蘇淺若,“聽說……你還是曾是個大家閨秀?你在喜堂前所說的事如果是事實的話,你這次卻是愚蠢到了極點,自投羅網給老子送銀子來的嘛?”
他用一種讀書人都是榆林腦袋的眼神看著蘇淺若。
這種人,眼中隻有銀錢。人命,氣節,尊嚴……在他的眼裏,確實如草芥。
“張母想讓我如何個死法?”蘇淺若別開視線,痛苦地閉上雙眼。
“不知道呢!我也在等消息!左右是個不能見人的死法罷……”那人輕描淡寫地玩弄著手指,“反正你一死,爛在一個無人得知的地方,張家的事,不就揭過去了麽?”
蘇淺若埋著頭蜷縮成一團,繩子勒破皮膚,嵌進了血肉之中……痛得她直打顫。嚐試了好幾次……還是掙不脫,連鬆一點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