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錦苑後,沈靜初吩咐秦桑帶兩人下去拾掇,順便熟悉一下沈府的環境及規矩。
自己卻拿了本藥書,坐著細細閱讀。
基礎理論的書她幾乎已經翻了個遍,這兩日她在研究著中藥,覺得也頗為好頑,還讓丫鬟去藥鋪子將各味中藥皆買了些回來,對照著書本一一辨認。如此以來,比光看書記憶深刻多了。
沈靜初安靜的坐在梨花木椅上,屋子裏光線陰暗,安靜無風,有些悶熱的感覺。她一邊看書一邊比對著藥材,忽的抬頭問道:“暖雪,你覺不覺得,屋子裏頭有點悶悶的?”
暖雪抬頭張望了一番道:“悶悶的?要不奴婢給小姐扇扇風?”
燕草迅速拿了兩把扇子,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她身後給她扇風。她們的力度掌握的很好,不急不緩,風速適宜。
可是,她卻覺得更加悶熱,甚至有些煩躁不安了。
沈靜初“嘩”的一聲起身,暖雪燕草有些詫異的看著她:“小姐,你是怎麽了?”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常,她緩緩坐下,隻道:“有些渴了……”
燕草忙去端水。
暖雪依舊給她扇風。
她抬頭看了看那扇緊閉著的窗戶,有些遲疑道:“也許是……窗戶關了,屋子裏不透風?光線也暗淡許多。”
暖雪即刻明了,吩咐小丫鬟讓人卸了那幾顆釘子。
“小姐,這幾顆釘子仿佛有鬆動的痕跡……”小廝奇怪道,“這明明是昨晚大少爺親自釘上去的……”
沈靜初眉頭一跳,卻不做解釋,隻道:“卸了以後把窗戶支起來吧。”
小廝把那幾顆釘子卸了,將窗戶支了起來,瞬間,內室亮堂了許多,有些微風迎來,沈靜初精神為之一振,頓時覺得有幾分沁人心脾之感,仿似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人也不煩躁了,吃嘛嘛香。
暖雪對自家小姐這兩天的反常表現有點奇怪,昨兒好端端的,說要把窗戶給釘了,今兒又說要卸了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