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初失眠了。
腦子亂哄哄的,卻全是方才的畫麵情景,以及明佑軒的剖心告白。
我心,悅你。靜初。
僅僅是為你。我想要的,也僅僅是你。
我隻想告訴你,我有足夠的耐心,等待你為我敞開心扉,等待你願意將你內心的想法告訴我,等待你接受我的那日。
或許那**會覺得我是一個你可以信任,可以依賴的人,你會真正願意試著了解我的心意,感受我對你的心情。
到了那日,你會接受我的心意,願意嫁給我。
“不行,我不能再想了……”沈靜初喃喃的念著,一個翻身,企圖將方才明佑軒的話語驅逐腦外。
可是那個溫熱的吻呢……
她的食指不禁放在唇上,輕輕的撫摸著被明佑軒吸吮的有點腫脹的嘴唇,上頭仍殘留著他的味道以及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天哪,她一定是病了,還病的不輕!沈靜初趕緊鬆開手指。禁止自己再去想關於今晚的一切。
她強迫自己開始數數。不知數到幾千抑或是幾萬,終於有了睡意,沈靜初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夢中,她看見明佑軒揚著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漸漸向她靠近、靠近、再靠近,她在心中大聲呐喊著“不要!快躲開!”,偏偏夢中的自己卻欣喜的迎了上去,與他纏綿的難舍難分。
沈靜初夢醒的時候已是卯正時分,她發現後背出了一身汗。那個夢實在是太可怕了。她聲音沙啞的喚來了暖雪,洗漱了一番,才去了榮苑給老夫人請安。
老夫人今日分外高興。沈元勳親事的日子是她給定的,沈家的嫡長孫要成家立業開枝散葉,這是沈家的大喜事。
今日劉姨娘也來向老夫人請安了。劉姨娘好不容易被赦免了往日的罪過,自然是迫不及待想要在老夫人麵前表現出孝順的一麵。老夫人對於此事不予置評,倒是把她當成個透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