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沒有想過明佑軒為了盡快娶沈靜初過門,竟將問題思慮的如此周全。這般說來,他們哪裏可能拒絕得了靖王府這個提議。
而且她也瞧見了沈靜初眸中的歡喜。也瞧見了女兒乍一見明世子眸中不由自主流露出來的喜悅與思念。那是不可能騙人的。寧氏覺得若沈弘淵同意的話,早些辦了沈靜初的親事也是未嚐不可。也好了了她的一個心願。
於是寧氏便道:“既然世子爺同意,那妾身這些日子便與靖王府商量婚事事宜。”
沈弘淵點頭說好。
兩人一夜無話。第二日,寧氏待沈靜初來請安的時候,便將此事告知了沈靜初。沈靜初不免驚訝。
她回想起昨日明佑軒隱約有提起“提早一些”,當時她還莫名其妙,不知明佑軒所指何事,沒想到明佑軒竟想著法子快快讓兩人成親。
沈靜初先是有幾分哭笑不得。隨後更多的是觸動。她知曉明佑軒為了他們的親事,花了不少心思。他說如今的日子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她何嚐不是在想念著他呢。還讓她這幾晚都出現了明佑軒出現的幻覺。
不過這些都不是眼下對她來說最重要的,她的親事自有寧氏去操心,而她如今必須解決橘紅。她不能讓橘紅得逞。
沈靜初的餘光瞟向立在一旁的橘紅。她在那裏一動不動,非常不顯眼。平日裏她的行事也算低調,不過仗著祖母給她撐腰,好一些丫鬟自然是不必放在眼內。但是一旦父親來了,她便變得特別殷勤。幾乎成了專門服伺父親的丫鬟。雖然這是祖母的本意,但按理來說她始終是錦苑的丫鬟。理應聽從錦苑寶音的一切吩咐才是。
沈靜初按照父親那次與母親吵架後的和好速度判斷如今父親暫時不需要任何的通房丫鬟,雖則主母房裏頭有一個通房丫鬟服伺著自然是最好,可是有經驗的丫鬟婆子服伺著也沒有什麽不妥之處。對於一個主子來說,服伺的妥不妥當,當然重要,可是丫鬟們的忠心更為重要。橘紅本就是老夫人塞來的丫鬟,她有高枝可攀,心裏頭自然是更向著老夫人而非寧氏。一個不夠忠心的丫鬟,寧氏又怎可能安排她成為屋子裏頭的通房,服伺沈弘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