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紅背後一定有人在教唆他。沈弘淵萬分肯定。否則橘紅不會懂得那些**男人的技巧,更不會知曉對於一個男人,怎樣做才是致命的一擊。可是橘紅知曉去握住他的弱點。他肯定橘紅是個不經人事的處子,甚至不知曉那玩意是什麽意思,因為昨晚她的表現仍顯生澀猶豫。所以必定是有人在背後教唆她無疑。
特別是橘紅身上那陣若有若無的催.情香。若非此物,他昨晚根本不會險些失控。
當橘紅走後,那陣隱隱約約的味道淡了下來,沈弘淵很快便恢複了冷靜。喝了幾杯茶水以後,沈弘淵便減緩了口幹舌燥的感覺,漸漸平靜了下來。他愈發確定橘紅身上帶有不尋常的香氣。雖然他聞的不真切,但沈弘淵可不是傻子,稍作聯想便知曉的一清二楚。沈弘淵想過,若此事真是老夫人所為,不管如何他也定要斥責一番。但慶幸的不是。老夫人還不至於為了掌控自己的兒子,而讓通房對他下藥。
但若非老夫人,那麽,橘紅便不知是勾搭了何人。那個橘紅守口如瓶的人。沈弘淵臉色一暗,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無怪乎橘紅死活不肯說出來。若是被老夫人知曉了,橘紅便完蛋了。即便他昨晚為了顧全老夫人的麵子不曾聲張。但他確定老夫人對此事比他更感興趣。他望著老夫人,聲音低沉道:“母親,還有一事……”
老夫人望著沈弘淵嚴肅的表情,竭力按下心中的不悅。沈弘淵這般的臉色便是大事。但她希望她的親生兒子不要再質疑她任何事情。
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平複方才的心情,簡潔的吐字:“說。”
沈弘淵道:“橘紅昨晚來試,不僅百般**,兒子還聞到她身上有一股異樣的香味。”
老夫人倒吸了一口冷氣。老夫人以為橘紅不過是被她刺激了一番,便越過了她,想要表現一番。可是她竟使了這般的手段。沈弘淵說的隱晦,但她聽的明白。她更明白橘紅不可能無故便知道如何取悅一個男人,又如何無故便得了催.情的香料。這玩意她可是從來不曾給過橘紅。她雖然手段淩厲,到底還不屑於用這樣的東西來挽留男人。丈夫喜愛美色就給他多納幾個姿色好的侍妾便是,她要的是尊重與權力。所以她絕無可能作踐自己,用身體去取悅丈夫。那是侮辱自己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