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初瞪著明佑軒。
紅fen知己是女人最大的敵人。她們光明正大正義凜然的出現在你男人身邊,分享關於他的種種秘密,甚至知道他與你之間的各種小事。男人們對她們無話不說,暢所欲言,覺得她門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你非但不能抗議她們的存在,一旦表現吃醋狀,便會被視為小氣善妒。
她們是最危險的人物。紅fen知己,稍不注意之時,便會變成紅fen小妾。
而能入得了明佑軒的眼,讓明佑軒奉為紅fen知己的女子,一定不簡單。所以沈靜初警惕著看著明佑軒,問道:“是哪家的姑娘?”
“已經不是姑娘家了……”明佑軒咧嘴一笑,看著她警惕中帶著幾分醋意模樣著實好笑至極,輕輕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昨兒嫁給我當夫人了!”
“……”這家夥還是一貫的油嘴滑舌,隻是沒想到的是,明佑軒先前竟然把她當成他的紅fen知己。她的夫君,沒有與通房小妾,沒有老相好,也沒有粉紅知己。沈靜初警惕的眼光柔了下來,環著明佑軒的腰,由著明佑軒在她唇上肆意妄為。
許久,明佑軒才鬆開她,低啞著聲音道:“我有些迫不及待希望天色快些暗下來了……”
沈靜初想起昨晚的纏綿,臉上微紅。她鬆開了環著明佑軒腰身的手,抵著他的胸膛問道:“你覺得寧城表哥的性子如何?”
明佑軒抓了一把她的秀發於手把玩,聽到她的問題,思考了片刻道:“爽朗耿直,功夫不錯。他熟讀兵法,日後應能有一番作為。怎麽忽的問起這個?”
沈靜初笑了笑,道:“我在想,寧城表哥能不能配得上綰綰。”
“綰綰?”明佑軒很快了然:“所以,她今日過來找你,便是為了此事?”
明佑軒知曉明月綰與沈靜初先前有些誤會,雖然後來明月綰時常尋了寧芷雲玩,卻並不代表明月綰與沈靜初如今已經親密的可以躲在一起咬耳朵說悄悄話。而明月綰方才離開的歡快,沈靜初又道出了那根玉簪的事情,所以顯而易見的,明月綰過來尋沈靜初,大抵就是為了沈靜初現在說的這件事了。